幻鬼族地深处。三名血衣幻鬼,顿时战战兢兢,不敢言语。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老者模样的白雾,脸上的愤怒、怨恨之色,却是丝毫没有消退。那双纯白的眸子里,散发出前所未有的阴唳神采。在几名幻鬼的身侧不远处。有着一尊造型惊悚,爬满尖刺荆棘的诡异十字架。十字架上,暗红色的结痂,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味道。神秘金属构造而成的镣铐,无风而动。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其上的荆棘,每一根尖刺都带着如同针孔般的构造。偶尔还能瞥见,锐利的尖刺顶端,滴落的暗红色血渍。三名血衣幻鬼,和十字架保持了相当一段距离。时不时瞥向那玩意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与忌惮。十字架,是始祖带回来的东西。是用于对付墓园城内,那尊僵尸不可言说的底牌之一。“始祖,我能够问一句,到底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我们非得去针对那尊可怕的不可言说?”沉默了半晌之后。一名血衣幻鬼,终究还是忍不住又一次问出了口。自打始祖回归,放出各种消息,故布疑阵开始。这样的疑惑,就已经扎根在了他们的心头。每一次询问。始祖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搞得几名血衣幻鬼,整日心神不宁,惶惶不可终日。眼下的危局,更是令他们的心态,都快要崩溃了!刚刚死去的血衣幻鬼。是他们多年的好友,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吞吃了个干净。可谓是尸骨无存!可他们呢?不但没法出去报仇,更是得继续蜷缩在此,连外边的族人都没法庇护!那种心情,已经不是“糟透了”能够形容的。不是所有的鬼怪,都残酷无情。作为一个种族的族老。他们亲眼见证着那些后辈一点点成长起来。眼下却又一个个挣扎、哀嚎着死在自己的面前。偏偏,他们还只能无动于衷!“始祖!”三名血衣中的又一位,忍不住高呼了一声。白烟化作的老者,终于是产生了些许的动摇,眉宇间的神情稍微缓和了几分。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桀桀桀”阵阵刺耳的怪笑声,自十字架旁的阴影处,悄然传出。三名血衣幻鬼,瞬间神情紧绷,紧张到了极致!唯有幻鬼族始祖——幻灭,神情虽然冷冽了几分,却并未有太多的波动。“见过使者。”幻灭所化老者身影,半跪在地,施了一礼。“嘻嘻嘻”那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笑声再度变化,极具嘲讽之意。幻灭却是始终镇定如常:“不知使者驾临,所为何意?”“所谓何意?!”阴恻恻的腔调,瞬间变得尖锐刺耳。黑暗中。鸟首尖嘴,双眸暗绿诡谲的面貌,显露在了几名幻鬼的眼前。“呵呵呵”他像是精分一般,安静下来,阴恻恻的一笑,“我当然是前来帮你的了,你可是这次计划的饵料。”“鱼儿都没有咬钩,怎么能让你这饵料,出现问题呢?”鸟首尖嘴中发出的声音,逐渐变得平静淡漠。可幻灭,却是从中听出了不满与森寒的杀意。他深知眼前的家伙,是多么恶劣、残忍的存在。故而不敢有丝毫的轻慢。“是我不中用,劳烦使者大人前来为我操心。”“是挺不中用的,如果不是你恰巧本就是墓园城内的鬼,又恰巧濒临突破;那位大人才瞧不上你呢!”鸟首鬼怪的言语极尽刻薄讽刺,暗绿色的眸子内满是不屑。幻灭则是没有表露丝毫不满,只是默默地点头应承。纵然心中有着千般不满,万般怨念。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使者大人说的是,怪我太废物。”幻灭干脆果断的应承道,脸上还挂满了歉意的表情。毕恭毕敬的姿态,倒是令鸟首怪物,找不到什么发泄的地方。神色恹恹的扫了一眼幻灭身后的三名血衣,那张尖嘴像是露出了怪诞的狞笑。“幻灭啊,你这废物进度太慢了,即使有大人的帮助,都还距离那层界限,差着临门一脚。”“不如让我来帮帮你好了!”话音落下,幻灭瞬间神色巨变。然而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诡异的规则之力,径直落在了他和三名血衣幻鬼的身上。“不要!”幻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不足道的声音。三名血衣幻鬼,烟尘般的身形瞬间崩灭。取而代之的。则是三颗散发着如梦似幻光泽的球体,一点点被移植到了幻灭的体内。像是三颗眼珠,在他的胸口蠕动着。那点幻鬼一族特有的“幻之本源”,为本就即将晋升不可言说的幻灭。,!增添了一抹微不足道的助力。规则——扭曲改造。一切无法抗衡自身的存在,都可以被鸟首怪物扭曲成独特的构物。然后将其作为材料,进行不可思议的改造提升实力。空旷的幻鬼一族族地内。死一般的安静!短短时间内。幻鬼族的四大支柱,就这么一瞬间全都没了!其中三个,还等同于是被他自己给亲自吞吃掉!“桀桀桀”鸟首怪物怪笑一声,“反正都是被吃掉的命,与其留给外边该死血族吞掉,还不如给你补一补,加快一点进度。”“我说的没错吧?”暗绿色的眸子内,闪烁着诡谲危险的光彩。直勾勾的盯着幻灭,等待着他的回答。“是、是!”明明是烟雾状的躯体,却发出了近乎咬牙切齿般的摩擦声!此刻的幻灭,心中涌现出无尽的后悔。可惜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行差踏错,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站在了不同的阵营,自然就会承受其所带来的风险和反噬。“无趣。”鸟首怪物收回了乏味的目光,随手扔出一颗鲜红的肉球。“我亲手改造的得意之作,以不可言说级血肉为材料,铸造的傀儡。”“用它去解决眼下的局面吧,记得将那血族的尸体给我带回来。”幻灭捧着不断蠕动扭曲的鲜红肉球,深深地低下脑袋:“是。”:()让你当亡灵骑士,你真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