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有些嫌弃地翻了翻白眼。
不是、哥们?
你们十二个人,有什么好怕的啊?前排陈启还有长兵器,莽上去的话,这两个歪瓜裂枣的玩意都要被你们冲烂。
结果你们几个现在被嚇得屁滚尿流的,就差来一句“三军听令,自刎归天”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吗?
只见那名叫沈裕的傢伙,手上片刀转了几下,挽了个刀花,更让陈启这一行人后退了几步,两股战战。
“把你那让人发笑的棍子放下,把钱都交出来,今天沈大爷心情好,没准能放你们一条生路。”沈裕狞笑著步步逼近。
陈启持棍的手颤抖著,枪尖对著沈裕,旁边的孟成手里握著刚才割肉的小刀,几个行脚商同伴也拿著短哨棒之类的武器,色厉內荏。
王宇从供台边拿起了一块有半个手掌大的菱形石头。
冯宗也压著身子,往前凑著,呲牙咧嘴的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倒是足以让人心生恐惧。
王宇掂了掂手里石头的分量。
“要是你们再冥顽不化,本大爷的心情可要变坏了,我的心情要是变坏了,那你们这里可一个人都跑不了!”沈裕还在语言威胁著,猛地,他看见了人堆后边,坐在供台旁的王宇,“嗯?这里还有个细皮嫩肉的小。。。。。。”
丟石头。
沈裕连个声音都没发出来,从王宇手里扔出的石头迎面打在他额头。只见这人啪唧一下就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安心地睡著了,手里的刀掉落在地,发出噹啷一声。
棒棒棒棒~颗秒~
王宇脑子里自动为这一幕配上了台词。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转向了王宇。尤其是那个扮相凶神恶煞又猥琐出眾的冯宗,更是两腿一软,扔了刀,跪在地上。
“大爷大爷。。。。。。这都是这畜生沈裕逼我的呀,我是个安分守己的耕民,他非要我跟他打家劫舍,不然,不然就要杀我一家老小呀”他五体投地,哐哐的磕头,“您这等武学宗师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王宇被他这番姿態给逗乐了,没管一旁放鬆下来有些目瞪口呆的陈启和孟成等人,询问道。
“你看我如此年轻,怎么看出来我是武学宗师的?”
“您。。。。。。您都能用石头子儿当暗器用,出手快的小的我压根都看不见,您当然是武学宗师了。”他抬起头,看著王宇的脸,咽了咽唾沫,求生欲在他脑子里飞快地旋转,斟酌著言语,“您驻顏有方,您长生不老。。。。。。”
“停停停,不用拍马屁了,你练武多久了?”王宇懒得听这种人给他说好话,鑑別为水平不如豆包。
“小的练武二十载,刚刚刀法大成就被这畜生沈裕带入歪门邪道啦,他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