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与你同去。”唐三藏打断他,“地底情况不明,两个人有个照应。”
“可是您的伤……”
“无妨。”唐三藏微微一笑,“镇压邪魔,本就是佛门本分。”
苏凡看著唐三藏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重重点头:“好,那我们一起。”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顺著石缝钻入地底。
三米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条宽约两米的地下暗河,河水漆黑,散发著淡淡的腥味。
顺著河流向前,隱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钟声?
“钟声?”苏凡一愣,“地底怎么会有钟声?”
“不是普通的钟声。”唐三藏侧耳倾听,“是……鼎鸣。”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速度。
沿著暗河前行约五百米,前方出现一道光幕,光幕呈淡金色,上面流转著复杂的符文。
而在光幕后方,隱约可见一尊青铜鼎的轮廓。
扬州鼎!
但两人没有贸然前进。
因为在光幕前方,暗河中央,盘坐著一个人。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老道士。
他正闭目静坐,而且诡异的是,他周身没有一丝生机,反而散发著浓郁的死气。
而在老道士身后,光幕上,缠绕著一缕缕黑色的邪气,邪气如同蛛网,將光幕牢牢锁住,正在缓慢侵蚀。
唐三藏轻声嘆息。
“守陵人和被邪气侵蚀的守陵人。这位道长,应该就是歷代守护扬州鼎的守陵人之一。他坐化於此,以自身尸身继续守护。但黑袍人的邪气太过霸道,连尸身都被侵蚀了。”
苏凡心情沉重。
又是一个牺牲者。
苏凡问道:“现在怎么办?如果触动守陵人尸身,可能会引发邪气暴动。但如果不想办法,我们进不去。”
唐三藏沉吟片刻:“或许可以试著与守陵人的残灵沟通。就像你与徐州鼎灵沟通那样。”
“可徐州鼎灵性尚存,这位道长已经坐化千年……”
“试试看吧。”唐三藏双手合十,“佛门有超度之法,或许能唤醒他残留的一丝执念。”
苏凡点头:“好,我为您护法。”
唐三藏盘膝坐下,开始诵经。
佛音在地下河中迴荡,佛光笼罩向老道士的尸身,试图唤醒那沉寂千年的执念。
起初,尸身毫无反应。
但隨著佛音持续,老道士紧闭的双眼,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著,一道微弱的意念,传入两人脑海:
“后……后人……是来……取鼎的?”
苏凡连忙回应:“晚辈苏凡,奉大禹圣王遗命,前来取扬州鼎,以镇国运,抗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