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林子里,几顶帐篷支起来,中间生了一堆火。火苗舔着干柴,噼啪作响,火星子往上窜,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队员们围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粮,喝着热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沈疏夜没在火堆边。 他蹲在灶台边——说是灶台,其实就是几块石头垒的,上头架着一口黑铁锅,锅里烧着水,咕嘟咕嘟冒泡。他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缸子里是热水,他双手捧着,凑在嘴边,喝一口,叹一口气,喝一口,叹一口气。 那叹气叹得很有节奏,吸——呼——,吸——呼——,像只打盹的老狗。 林清辞从帐篷里出来,看见他那模样,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沈疏夜斜眼看他,嘴角弯起来:“小林同志,又来找我谈心?” 林清辞没绕弯子。 他看着沈疏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