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眼神,又把眉眼垂下去。 她学着寻常高门贵女面对尊者的模样回道:“妾从未有幸见过殿下,何以记得?” 她如何不记得?数月未见,他因重伤而苍白的面色如今恢复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他右眉梢上的痣依然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一如她梦中场景。 但只能瞒他。欺君之罪,朝为天家妇、暮为阶下囚在哪朝哪代也不是罕事,她绝不能冒半点风险。 何况他是太子,所谓君心难测。 她只能装成最不像自己的样子,来打消他的怀疑。 陈致着实被她的这副做派和回答闹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沈颂华已死,他搜肠刮肚思索半日也找不出沈恪能让女儿扮做男子上战场的理由。 但他如何相信眼前果真不是当日与他生死与共之人? 陈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