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柈子累得腰都要断了。 这帮二队全放车上了,他们不仅歇著,还能拿奖励? 一下子酸水直冒:“这算啥本事?” 顾晓光把背上的藤条往上顛了顛,一脸的不服气。 “不就是往木排底下浇瓢水吗?三岁小孩都知道冰上滑,这也值当是个功劳?” 显然他觉得这所谓的发明太儿戏,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 关山河没接茬。 他走到那垛像小山似的木头前,抬起穿著大头鞋的脚,照著最底下的冰爬犁狠狠跺了两脚。 咚! 咚! 闷响沉实,冰层连个白印子都没起,上面的圆木更是纹丝不动。 “你管这叫不就是浇了层水?” 关山河转过身,目光冷得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石头,直直砸在顾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