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仰了仰,虽然只是小小的幅度,但是在场的人都得看出,这一问是点到了要害。 “大人也说了,余家是本地望族,我等匪类又如何能攀附上那样的人家?” 文士额头已经隐隐有了冷汗冒出,“还是那句话,购买矿石的买家我等不知其身份底细,只要给银子,谁来都是我们的客人,这里面兴许有余家人?” 对于他的鬼话,月浮光不置可否,她慢悠悠清抿了一口香茶才继续道“既然是给银子就卖,那想必诸位一定赚了不少银钱。 那银子都去了哪里?我的人在你们的老窝,可是只找到一些碎银!” 说是碎银也就是夸张的说法,但是要说油水,真的是不多。 “这……”青年文士一时无言以对,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方才的言之凿凿,竟成了谎言的最大漏洞。 “大人明鉴。”文士身后的女子膝行了两步,“寨中的账册银钱来往都是小女子掌管。 那日众位大人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