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漏风,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换做半年前,楚天早就缩著脖子抱怨这破车该报废了。但此刻,他端坐在副驾驶上,背脊挺直,身上那层淡淡的灵力护盾本能地张开,將寒风隔绝在外。 车內很安静。 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父亲双手紧紧握著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他开得小心翼翼,甚至连平时最爱听的广播都没敢开,生怕吵到了身边的……儿子。 或者说,那位“仙师”。 “爸,不用开这么慢,我不晕车。”楚天打破了沉默,试图找回以前那种隨意的感觉。 父亲浑身一颤,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连忙点头:“哎,好,好。这不是……怕顛著你的剑吗?” 他的余光瞥向楚天怀里抱著的剑匣。 昨天的新闻他也看了。就是这东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