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许彻哭,如果不是埋在他肩上的身躯没有节奏地发着抖,滚烫的热意的贴着他的皮肤,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许彻比他出半个头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压抑着哭声,像个无所依的孩子,牵动着他也心痛一阵闷痛。 许随年没见过男人哭,很长一段时间在他的固有印象里男人都像他爸爸那样,冷血无情,情感淡薄,唯独自己是例外,长大后他也努力装成那个样子。 许彻在他眼里一直是一个趋近疯子的状态,这样的人突然在他面前哭,有种匪夷所思的诡异感。 这一哭还没完,连带着他也快被感染,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几滴热意。 “许彻,你……” 许随年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狠狠吞咽两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冷静点。” “你他妈都要跟人结...
社恐反派每天都在崩人设创飞全天下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