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骨销魂窟那一夜,化作一则传奇,风一般刮遍了万魔城的每一个角落。
“秦三秒”的社死笑料,已经无人再提。
因为一个更离谱,更顛覆魔道三观的男人横空出世。
他用无法想像的財富,將合欢宗圣女的骄傲砸得粉碎。
又用一种堪称行为艺术的羞辱方式——当场安睡,让花映雪道心崩裂,当眾吐血。
最后,他甚至將合欢宗下一代接班人,变成了自己的私人清洁工。
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操作,让万魔城所有魔修的世界观,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地上,用清洁球刷了三遍。
……
合欢宗据点,粉色宫殿內。
空气的每一粒尘埃,都凝结著刺骨的寒意。
花映雪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张曾经顛倒眾生的脸庞,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她双目空洞,宛如一尊被抽离了神魂的绝美瓷器,隨时都会碎裂。
她面前,那枚被苏晨隨手丟下的“太上忘情根”静静悬浮,散发著清心安神的光晕。
但这神圣的光,此刻却像一道无声的耳光,印在她惨白的脸上。
“师姐……您……您好歹吃点东西吧?”
魅心奴端著灵粥,站在一旁,声音带著哭腔,却不敢靠近。
从昨夜回来,师姐就这么跪著。
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魅心奴真的怕了。
她怕师姐就此废掉。
道心受损,对她们这些专修心境的修士而言,比断掉仙途更加可怕。
花映雪对师妹的哭喊毫无反应。
她只是痴痴地望著前方,嘴唇翕动,无意识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为什么……他怎么能睡著……”
“我的天魔舞……只是催眠曲吗?”
“我的道……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她每问一句,身上的生命气息就黯淡一分。
魅心奴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花映雪冰冷的手臂,嚎啕大哭。
“师姐!你醒醒啊!那个男人就是个怪物!我们惹不起他,我们认输了,好不好?”
“认输?”
花映雪空洞的眸子,终於泛起一丝涟漪。
她缓缓转头,看著哭成泪人的师妹,脸上浮现一抹淒楚的惨笑。
“晚了……心奴,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个赌约,是烙印在整个魔域所有人心中的耻辱烙印。
她花映雪,如今是那个男人的百年侍女。
她若不去,合欢宗將沦为万古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