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下一任房客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衝出了木屋,一头扎进那辆黑色的奔驰车。
决绝得令人心惊。
周海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这帮搞科研的,心都狠。
对自己狠,对万物都狠。
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一天。
隨著这辆车驶离风雪交加的阿尔卑斯山。
一个足以震碎欧洲学术界脊樑的消息,正在疯狂酝酿。
那个被称为“数学界撒旦”的疯子。
被人带走了。
连同那个解开了“黑珍珠猜想”的终极秘密。
两个小时后。
苏黎世机场。
一架涂装著“山水集团”標誌的湾流g650,在跑道上轰鸣加速。
巨大的引擎声,撕裂了漫天风雪。
陈默坐在舷窗边。
看著脚下逐渐变小的欧洲大陆,目光深邃如海。
海因茨有了。
卢卡斯有了。
一个造大脑,一个造骨架。
未来大学的地基,算是打牢了。
“老板。”
周海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匯报,语气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刚接到消息,欧洲数学学会那帮老头子疯了。”
“他们在满世界找卢卡斯。”
“说是要验证那个解题步骤,还说卢卡斯叛逃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指尖轻轻敲击著窗沿。
“让他们找。”
“这只是开始。”
“等未来大学落成的那天。”
“我会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