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圭似乎觉得自己失态了,强装镇定的表现出冷漠,“谢谢!”
“不用客气。”唐婉儿掩嘴淡笑,不再逗他,赶紧溜回了自己的牢房,并且将门重新锁好。
她的心里却忍不住的腹诽起来,这家伙一举一动活像个技术熟练的老司机,把自己唬得一愣一愣、小鹿乱撞,谁知道原来就是个外强中干的。
在唐婉儿转身离开后,张白圭也低下了头,双拳紧握,暗自懊悔怎么就被木栏夹住了呢?刚刚他差点和婉儿渐入佳境,结果啥气氛都被破坏了,还遭到婉儿的嘲笑,还真是有点伤他大男人的自尊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恐怕就是婉儿没有拒绝,并且……嗯,其实也挺好的。
他的目光偷偷瞄向对面,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有机会,自从上次无意间围观了鲁恒达和沈娇娇的“意外”后,他脑中总是时不时的冒出那个画面,然后就会……浮想联翩。
心底某种冲动又开始涌现,他急忙盘腿坐在地上,心中默念大悲咒,希望能平复心中的波澜。
阴森的大牢中充斥着某种小浪漫,但外面早已闹翻了天。
唐忠得知未来女婿也被赵日天带走了,并且还被关押起来,他第一时间带着徐世达等人来到京兆尹府衙讨要说法。
面对赵日天的振振有词他是一个字都不听,在他看来这都是为了敷衍他找的借口,两人在公堂上就吵得不可开交,后来还一言不合动起手来。
徐世达几人的战斗力爆棚,直接将京兆尹府衙砸了个底朝天,就连里面的官差也全部享受了一顿竹笋炒肉。
半个时辰过去了地上已经躺满了伤患,唯独站着的几人就是他们,只是也浑身挂彩,但他们深知自己代表了唐忠的颜面,打死不能倒下,都是强挺着站立的。
唐忠和赵日天也无从幸免,两人你一脚我一脚,双脚并用加上一张嘴,将“君子动口不动手”一话体现的淋淋尽致。
经过一番精致的“梳妆打扮”,二人顶着一头鸡窝式的乱发和乞讨专属的布条装隆重出场,外加买二送一的熊猫眼,远远看去就是两个国宝在打架,用的还是经典的“泼妇混战”。
“唐忠,你别走,我这就进宫跟皇上参你殴打朝廷命官,煽动两衙门混乱。”
“行,谁走谁孙子,老子还要参你一本呢!无故关押朝廷命官和官员家眷。”
“走,谁怕谁啊!”
“走,孙子!”
话音刚落,两人一边拉扯着对方朝外走,一边又打了起来,叫骂声不绝于耳。
很久很久,那股子叫骂声才彻底消失了,徐世达几人与京兆尹的官差相视苦笑、满头冷汗,真是一对冤种老板啊!在他们手下当差太难了。
唐忠二人因为打骂得太尽兴,直接放弃马车一路打到了宫门口,这下不仅满朝文武知道这二位干上了,就连百姓们也知道了。
当萧义得到这个消息后更是笑的喜不胜收,连连叫好。
“不错,看不出来赵日天还有这本事,是个人才。”他目光看向一侧坐着的男子道:“王爷,一切准备就绪,就差您的东风了。”
“必然不会让你失望。”殷璞颔首笑道,端起茶杯一下又一下的抹开茶沫,清澈的茶汤上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