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沧吾不知去向。 洛善,也了无踪迹。 我不晓得他们去了哪里,窗外,两只经常在阳台上歇脚的麻雀,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这个早晨,和往日并没有任何不同。 明天、以后、将来,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这么想着。 临行前,我卷起袖子,最后一次大动干戈地为他们打扫屋子。 很意外地,发现家里少了许多东西,好象,有小贼独闯空门洗劫过一番似的,我没有细想,只能匆匆地回顾它一眼。然后,便关门上锁,如同亲手封存了记忆似地把钥匙从钥匙扣上卸下来,藏回门前的擦脚垫下面。 穿越小巷时,有那么一段路让我感觉极不舒服,几乎憋过气去。 可是,奇怪的是,一进十字路口就顺畅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