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明天。” 在高铁上,她反反复复地看那张纸上的照片。 大概是从福利院孩子的合照上截取下来放大的,像素不太高,昕昕穿着红白相间的校服,刘海剪得乖乖的,看起来白净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韩箐把这张纸合拢在手里,深呼出一口气。九年了,她好像第一次如此放松。 乘务员推着小车经过,问她要不要喝水,她摇了摇头。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往后退,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福利院的位置有点偏,韩箐打车还被坑了五十块钱。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事儿了。 她在路上就联系了福利院的工作人员,此时来迎接的正是院长本人,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头发白了大半,戴着老花镜,在门卫室里看了她的证件,然后领她进了院子。 “韩同志?”他说话带着本地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