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全都是误会!”
李明察觉到许澳神色不对,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连忙抬眼朝自己的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便衣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背对现场,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误会?”
许澳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包香菸,修长的手指夹出一支,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著。
“你说是误会?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误会法?我倒想听听。”
“哥……”
赵况慌忙开口,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真的就是跟周椰开个玩笑而已!您可千万別当真啊!我这人一向老实本分,哪敢有別的念头?绝对没有的事!”
他声音发颤,语气卑微至极,竟对著一个明显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许澳恭敬地喊出“哥”字。
这一幕落在周椰眼里,她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又忍著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低头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一个没憋住,当场破功。
许澳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如刀般扫过赵况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听说,你喜欢喝酒?”他淡淡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压迫感。
“不不不!没有的事!”赵况连连摆手,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周椰可是个好演员,我还跟导演说了,下部戏我要追加投资捧她呢……”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许澳猛地抄起旁边的一瓶啤酒,狠狠砸在赵况头上!
“啊!!!”
赵况惨叫一声,抱著脑袋踉蹌跪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痛得直抽搐。
“別装了,瓶子都没碎,疼什么疼?”
许澳冷冷俯视著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赵况满脸惊恐,眼泪都快飆出来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你没错。”
许澳居高临下,声音平静却带著彻骨的寒意。
“错的,只是你的背景不如我罢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酒瓶砸下,紧接著是几记毫不留情的猛踹,一旁的陈闻中早已嚇得缩成一团,双手抱头,连抬头都不敢。
李明始终沉默佇立,目光锐利地盯著赵况和陈闻中,警惕著他们是否会突然暴起反抗。但此刻的赵况,早已没了半点囂张气焰,只剩下瑟瑟发抖的躯壳。
几脚踹完,许澳微微喘息,显然也有些疲惫。他整理了下衣袖,冷冷丟下一句:
“以后別让我在横店再看见你。否则,咱们旧帐新帐一起算。”
赵况瘫坐在地,双手仍死死护著头,身体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像风箱一般,他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敢再说,只在心中暗暗发狠:妈的,踢到铁板了……这回真是栽大了。
许澳转过身,朝周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温柔了几分。
“椰子。”他示意了一下。
“嗯。”周椰立刻上前,打开隨身的手包,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恭敬地递向李明。
“李队长,一点心意,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