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的医生看向谢承之:“是周守谦的家属吗?” 原来老人叫这个名字,周守谦,在暗无光明的日子里,仍要坚守谦逊之心。 “是的。医生,我爸爸没事吧?” 谢承之站起,替焦急的毛毛问出这句话,倘若某天毛毛像沈阔一样进化成人,他绝不可能拥有“儿子”这个身份。 “没什么大碍,可以转普通病房了。不过严重低血糖对老人来说极易要命,幸好摔得不重,送过来也及时。 要不然,轻则痴呆,重则诱发心肌梗死。” 医生还需要回去做收尾工作,只草草交代了几句。 独留他们等着老人被推出来,沈阔捉住毛毛的一只前爪,示意它待会儿不可以太激动。 抢救室大门无声滑开,刚经历过和死神殊死搏斗的老人脸色苍白,凑满细纹的眼睛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