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朦胧模糊,就在这片氤氲间,他见到那个熟悉的,身着素衫的挺拔身影,正含着温柔的笑意,步履从容地向他走近,口中说道: “今日怎么想着到我这私塾来听课了?” 连忙合上尚未来得及完全闭拢的嘴巴,鹤书有些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细碎桂花瓣,迎上前去,语气里带着欲盖弥彰的急切: “我才不是来听课的!是青山!是你早上忘记把这袋黄精带着了!” 他的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与青山对视,一把将手中攥得温热的油纸包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黄精?” 青山接过油纸包,却是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极为自然地为他捻去沾在眉梢的一小瓣金黄色的桂花,动作轻柔, “我早上临走之前,不是同你说过了吗?生了咳症的阿粟,他父母今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