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点迟,好在信徒们都愿意谅解这片刻的延后。 高天云默默立在角落,望着空荡荡的宣礼台。如果安德烈还活着,他就会站在上面,主持晚祷。可惜,现在只能委屈信徒们自己诵经了。 老头老太太们诵完经,依次向高天云道别,高天云则挨个回以颔首致意。他的目光依次扫过这段时间以来已逐渐熟悉的面孔,轮到最后一位时,动作忽然顿住了。 对面黑发紫眸,神色温和,模样无比熟悉。 他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你平时也这么安静的吗?”高天云没忍住,率先开口道。 “我一直在。”他微微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只是,您似乎有什么心事,才一直没有注意到我。” “我能有什么事。”高天云的语气抑扬顿挫起来,显然不是要讲什么正经话,“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