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斋”。 院中的银杏叶落了一地,金黄得刺眼。紫薇站在廊下,看着工匠们正在正厅悬挂一块新匾——“锦绣传习所”。这不是皇上赏的,是她递了三道奏折,用整理古籍换来的“恩典”。 “格格,真的要这么做吗?”金锁捧着一摞崭新的绣绷,声音压得极低,“这传习所,招的都是宫女、包衣佐领下没籍的女子,教她们苏绣、湘绣,还答应帮她们把绣品卖出宫去……这要是传出去,那些靠内务府采买吃饭的官员,还有后宫那些靠针线供奉博宠的娘娘们,怕是要恨死您了。” 紫薇伸手接过一个绣绷,指尖拂过上面紧绷的白绢,眼神清亮如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锋芒。 “恨就让他们恨。”紫薇的声音很轻,却像绣花针落地,笃定有声,“金锁,你还记得方之航将军当年为何被诬陷通敌吗?” 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