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味?”
“哎呀,当然是夸你啦,青儿才跟了你几天,这都深得你的演戏精髓了!”
“嗯哼。”江瑾离傲娇地哼哼。
另一边,马车夫老陈负责跟驿站里来往的客商套近乎:“我家夫人姓江,人称锦鲤女君。这一路多亏这个名号保佑,才能平平安安地到达蓝田。”
客商:“锦鲤女君?好雅致的名号!”
老陈:“可不是嘛。夫人说,锦鲤是江河里最灵的鱼,她姓江,更是相配。”
客商们本来是半信不疑的,但是晚间吃饭喝酒的时候,听到茶摊店主和伙计们都在议论从长安来了个锦鲤女君,把官府都没办法收拾的山贼给一锅端了,便多信了几分。
客商们走南闯北的,见识不少,但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加之他们平日里的生活也不甚有趣,好不容易撞上这件,不传出去都对不起自己这张嘴。
因此,不过半月,“锦鲤女君”的名号,已顺着官道传遍了关中,正往中原、荆襄蔓延。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二天一早,江瑾离一行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发现驿站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店主捧着一个布包,一脸殷勤地凑过来:“女君,这是老婆子我做的干粮,您带着路上吃。”
江瑾离接过布包,礼貌道谢。
店主激动得脸都红了。
旁边几个婆子也跟着往前凑,有的递水囊,有的递果子,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
阿青在旁边忍着笑,老陈看得眼睛都直了。
张横面无表情地套好马车,然后牵好小红马。
江瑾离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
那群人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像送什么大人物似的。
她嘴角微微一勾,进了车厢。
等走出了半里地,阿青掀开帘子,一脸兴奋地说:“夫人夫人,我看见他们还站在那儿呢!”
江瑾离“嗯”了一声,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阿青又掀开帘子,不好意思地问:“女君,锦鲤能吃吗?”
江瑾离眼睛都没睁:“不能。”
阿青失望地缩回去了。
系统在她脑子里幽幽地说:“宿主,你这名号,算是立住了。”
“立人设和营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否则,谁知道你是谁。有了名头,才好办事。”江瑾离微笑道。
三天后,以蓝田县为中心的十里八村都知道了,“长安来的那位女君,是锦鲤托生的,是有大气运的人!”
江瑾离一行人走了十几天,终于快到襄阳了。
这天下午,他们在路边一个茶摊歇脚。
刚坐下,就听旁边桌上几个商人在闲聊:“听说了吗?长安出来那位锦鲤女君,快到了。”
“哪个锦鲤女君?”
“就那个,黑风岭野马群绕着她走的那个!听说一路上山贼见了她就跑,现在道上都在传,这女人,不可轻视。”商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