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层小楼,院子很大,竟还单独栽着几株名贵品种的柏树,树杈上落脚几只乌鸦。 但王今也一踏进这别墅的院门便觉得浑身不舒服。 在京城,乌鸦是很常见的,几乎有树的地方便会有乌鸦。 只不过,这几只看着格外不顺眼。 “殷先生,您好。” 王今也跟在殷家兄妹身后,颔首向端坐皮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问好。 这人一身黑色缎面中山装,金丝框眼睛,头发花白却梳的齐整。见三个小辈推门进来,脸上便挂上了长辈款亲和力十足的笑容。 “你就是今也吧,坐。” 说话间,殷启强眼角的褶子炸得更开,两只嵌的极深的眼睛眯成细缝,让人没办法窥视他眼中的情绪。 王今也有一种感觉,这人像是在眼神中藏着东西,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