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沈旧池到东宫的时候,李清川已经换好了衣裳。不是朝服,是一件素净的玄色常服,腰间只系了一条普通的革带,什么装饰都没有。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伞,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走吧。”他翻身上马。 沈旧池也上了马。两匹马出了东宫,沿着长街往城东去。端王府在城东,这条路沈旧池走了好几回,从来没有哪一回像今天这样安静。李清川骑在前面,一句话都不说,腰背挺得很直。沈旧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在偏殿廊下初见的少年,也是这样的背影,挺得笔直,跑起来风把他的头发吹到脑后。 端王府门口,门房看见太子殿下的马,连滚带爬跑进去通报。这回端王迎出来了,穿了一件灰袍,头发束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