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册的旧日气息,虽已闻不到墨香,但仍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骆淮坐在上首的蒲团上,对站在门边发愣的缪之云,招了招手:“站着干嘛,坐啊。” 坐?缪之云眨巴眨巴眼睛,刚迟疑地挪了挪脚步。 这黄花梨木长案两侧已坐了五六人,案上摊着笔墨纸砚和旧书残卷,几乎占满了空间。 但骆淮却随意地这样说了一句。 她就听见附近的陈婉轻哼一声,伸手将散在案上的笔墨纸砚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让她坐下来时空间大些。 这人转性了?明明她那日买下浮光锦的时候,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刚坐稳,缪之云便听见身侧传来一声冷笑。 行吧,没变。 陈婉看都没看她,又漫不经心讽刺道:“架子倒是大,让我们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