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错,但以后我在的地方都会铺一点你的轮廓。”
他说起这话心里又痒又酸:“阮昳秾,我的世界一点都不介意你的闯入。”
三楼还有个露台,摆着藤椅和一张小圆桌,晚上能看到星星。
“平时就两个阿姨,刘阿姨和白阿姨,周末会多来几个人打扫。”
他指着一楼的方向:“你记一下她们就行。我喜静,人多了烦。”
转完一圈回到二楼,两人站在走廊里。
付钧笙忽然开口:“要不要去我房间坐坐?”
这话暧昧得很。
阮昳秾条件反射地摇头:“不用了。”
“那我去你房间坐坐?”
“……你随意。这里的东西不都是你的么?”
付钧笙忽然笑了一下,神色意外地温柔。
“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声音低下来:
“我也是。”
阮昳秾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又胡来。
她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转移话题:
“你当初说什么我爷爷手里有临海码头的线——是不是在骗我?让我放下戒备,早点跟你领证?”
付钧笙挑了挑眉,坦坦荡荡:
“是啊。”
阮昳秾:“……”
*
晚上。
阮昳秾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很软,枕头高度刚好,被子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床头柜上放着那盏台灯,光线暖融融的。
就连空气里的香薰,都是她惯常用的那种。
她没有刻意去想这些事无巨细的原因,也没有去想那个人。
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慢慢浮出一些旋律。
她坐起身,摸到手机,打开备忘录,记了几个感觉点和节拍。
正写得入神——
“啪!”
门外传来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