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
“阿姨,您来这里很久了吧?”
“嗯嗯,来了两年多了。”
阮昳秾点点头:“先生昨天去医院了对么?”
刘阿姨摇了摇头:“先生从来不讲的。”
阮昳秾看着她。
“那他这些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刘阿姨攥着垃圾袋的手紧了紧,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摇头:“先生的事,我们不好问。”
她说完,拎着垃圾袋快步走了。
阮昳秾站在琴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打开桌上的电脑,键盘敲击那几个药名。
“阿米替林……”
——抗抑郁药,用于治疗抑郁症、焦虑症,也可用于慢性疼痛和偏头痛的预防。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又输入:米氮平。
——抗抑郁药,用于重度抑郁发作,有镇静作用,常用于伴有失眠的抑郁症患者。
输入:佐匹克隆。
——非苯二氮卓类镇静催眠药,用于短期治疗失眠。
……
阮昳秾脑海里都是他红着眼的森然模样,那不是梦。
所以他不记得也是疾病导致?
不对。
她手机的聊天记录干净。
她十分确认给他发过消息在昨天听到碎裂的声音后,她问他有没有睡。
所以,他假装什么都不记得。
阮昳秾撑着下巴,沉思着盯着屏幕看。
她想起今天早上他笑着问她“要给我安什么罪名”,想起他不动声色地把左手从桌上抽走。
那枚戒指戴反了,他居然说昨晚“睡得还不错”?
付均笙。。。。。。
阮昳秾把收据折好,夹进手机壳背面。
与此同时,付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冷得像冰窖。
“这就是你们做了一周的方案?”
付钧笙坐在主位上,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下来。
汇报的人站在投影幕前,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手里的翻页笔微微发抖。
“付总,这个方案我们——”
“重做。”
“可是时间——”
“我说重做。”
付钧笙抬起眼,“你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