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缓缓掀开盖子。 匣子里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三样,一张房契,一副护腕,和一封信。 房契上所写的宅院,地处城东,与安宁的长公主府,相隔不远。 护腕是寻常的兽皮护腕,唯一的特别之处,便是护腕内侧绣着一个歪歪扭扭、不甚好看的宁字,针脚笨拙,走线杂乱,一看便知是安宁亲手绣的。 楼月白屈指,轻轻摸了摸那个丑丑的宁字,心底的酸涩瞬间被暖意包裹,眼眶又微微泛红,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那笑容,又酸又甜。 最后,他拿起那封信,取出了里面的信纸,缓缓展开,细细看过信上的内容。 信上没写什么,只寥寥数语,却字字滚烫,落在眼底,暖得人心头发颤。 一句是真心实意的恭喜,贺他荣升羽林中郎将,得偿所愿。 一句是细致入微的惦念,说他既已入朝为官,便是朝廷命官,该有自己的府邸安身,这宅子不算阔绰,却已尽数布置妥当,盼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