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指尖一勾,那老树的树梢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而刚才正是她用枝干狠狠的敲了一下这个多眼多嘴的人。
甚至还用了一点幻术让他觉察不到。
敲完闷棍之后,她便是让这些老树的枝梢一个接着一个把这家伙勾着,然后丢出了金叶寺。
池云&唐俪辞:“……”
云月儿还微抬着下巴,“跟你们学的,下手要果断,谁让他眼睛乱瞟的?”
唐俪辞轻笑了一声,微微摇头,“是是是。”
之前还想着不能轻易得罪她,可后来又想到,她现在已经是家里最大的了,还有谁敢让她轻易不高兴,都不等她发作,他自己这一关就过不去。
“……干得好!”池云‘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对付这种人就要这样,果决果断狠辣!”
这样说不定就可以减少奇怪的东西沾上来的几率!
而被丢到外面的方平斋,则是有些可怜的躺在了凹凸不平又冷硬的地面之上。
一双鞋走到了他的面前,鞋的主人缓缓蹲下来,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念了一声佛号,最后还是拎着他,丢得远了一点。
做完这些事情,普珠回来的时候,衣角也没有什么纷乱,宛郁月旦放下了茶杯,轻瞥了他一眼。
“有的时候越是逃避,这些事情就越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宛郁月旦说道,“所以我从不逃避,只有去做!”
普珠微垂眼眸,脸上无悲无喜,片刻之后似乎又嗅闻到那清冽的甜香,唇边才逐渐有了一丝微妙的笑,“在下只是觉得无所谓。”
无所谓这些纷争,无所谓这一切。
“能够拿起,也能够放下,放下,一念成佛。”
“那你成不了佛了。”宛郁月旦又轻嘲了一声。
不远处传来她和两个孩子的声音,普珠的眼神便也已经望了过去。
一潭死水一般的存在一瞬间有了波动。
普珠平静道,“这世间有谁能成佛?”
便也在那长廊尽头看见了那一道娇柔的身影,她正和身后两个带着孩子的男子说话,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一直在笑。
见着这里开着门,脚步也加快了,浅粉色的裙摆轻扬着,在门槛这里的时候,轻快的也半跳半迈了过来,刚才还说要一念成佛的人一瞬间就站起了身,接住了她。
“又结了两个小桃子,还这么冒失。”普珠温声道。
宛郁月旦‘啧’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