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
“要出去的路可不好走,会走路的嫩芽,兴许宫内的人以为是什么天材地宝,好抓去入了药。”宛郁月旦的声音仍旧是温润好听的。
但是内容可就不那么美妙了。
“那你见过会打人的嫩芽吗?”云月儿也报以同样的微笑道。
“上一次见识过的,”宛郁月旦仍旧浅浅笑着,“池云也找姑娘许久了……”
水龙吟:小桃花要找你借东西(38,鲜花)
威胁!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过云月儿不吃,“你留我在这里,无非是有所求,你要求什么?我们可以交易一下?”
有所求……
宛郁月旦大概是习惯这碧落宫常年来一成不变的景色,习惯了碧落宫里常年来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
偶尔听听江湖之事,但是又会生出一种强烈的、浓厚的想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想要快乐,想要道义,想要许多……只是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隐藏在他清淡的表面之下。
时间流逝,他亦是明白,有些事情总是不由人掌控。
但是这一点绿色不一样,在一片冷寂的白色和蓝色当中,绿色和浅粉又是这么得宜,让他觉得自己片刻像是活人一样的存在。
这是变数,很有意思。
“所求……”他尾音停顿,有些思索,“那倒是不多,就是很有意思。”
云月儿:……&&
“我倒是不觉得有意思。”云月儿吐槽了一声,“我还觉得你很有意思呢。”
只是她说的这个意思和宛郁月旦说的意思就是两个意思了,多是贬义。
“是嘛?谢谢你觉得我有意思。”宛郁月旦从善如流的说道。
云月儿忽然间就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怕他怕池云?
就算是神通法术不用了,死了个分体,那也是要底蕴的,她就在这里了!
小嫩芽微微摇摆了一下身体,两片叶子弯了下来,看起来也像是一个双手叉腰的小人一样,睨视着他。
宛郁月旦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能够从她窸窸窣窣的动作当中隐约察觉到一点她的忿忿,便也伸手碰触了一下。
结果又看见了那边的女子,她一头乌黑长发散落下来,缎子一样柔顺的披在身后,捧着一碗切得大小不一的果子吃着,里面还有着冰酪。
然后宛郁月旦又被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视野又重新归于黑暗当中。
这嫩芽也维持着这个双手叉腰,像是在诘问的动作归于平静。
宛郁月旦摸索着,又将她重新种进了土里,然后又给她用一圈棉花给围住了。
有光没光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