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在她的手经过的时候,会轻轻摆动,在他浇淋着水的时候,也满足的饱饮着水,一天不过如此。
池云忽然间说道,“我们成亲,好不好?”
她唇边的笑容渐淡,像是很奇怪一般看向他,脚步挪移,离开了他一点位置,“我考虑考虑。”
“今天说的孩子的话……对不起。”他又说道,“我想说,有了孩子你肯定又要分精力给孩子,本来你就不搭理我了,那有了孩子,你不是更加不搭理我了?”
她如常的笑笑,“刚才说的话……早忘记了。”
他也分不出自己为什么还是很焦躁,跟在她的身边打转,想要她给一句确切的话。
可她又要看话本,嫌弃他吵闹,他只能坐在旁边变成一盏灯一样的存在,眼睛是看着她的,放着光彩,本身又是不能说话的。
后来她真正的吹灭了灯,上了床,仍旧是朝向墙壁那边的。
池云有点小心的上了床,也蜷缩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指尖轻轻的勾着她的衣角,有些可怜的想要祈求着她说点什么。
她却没有再转身,只任由他徒劳的勾着衣角,小心翼翼的想要靠近。
在别人面前他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在她这里,他的胆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哪怕是等到她呼吸平稳,手也仍旧是勾在她衣角那里,在黑暗当中嗅闻着她的气息,怔怔的看着她娇柔弹软的耳珠,一点狎昵都不敢有。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床上只剩下自己。
床铺早就已经冷了,她甚至把被子叠好了……
池云起身,发现梳妆台上,昨晚上还摆着几样东西,现在就都不见了。
衣柜里她的衣服也没有了!
“月儿?月儿!”池云在不大的院子里到处找着她的身影,却发现到处都是空荡荡的。
没有她的身影,她贴身的东西也全部都收拾干净了。
厨房里的碗筷摆放得整齐,外面的花也浇了,连辣椒和大蒜都收回来了……就是忘了他!
等他找遍了她常去的地方,问过街坊邻居,仍旧没有她的踪影的时候,池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这里,鼻尖酸涩。
怎么忘记了她不想要做的事情的时候,就是会含含糊糊的,并不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就是不想要他了……现在回想起她昨天的那个眼神,池云只觉得恐慌。
好不容易听到一些响动,有道人影来,他还以为是她,便也惊喜的看过去,谁知道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子,说是房主。
“之前的那个小姑娘只短租,还有几天,你是她的谁?你问问她续租吗?”
“我是她的相公,我租!”
“听我说一句,租长点好,怀孕的妇人不能随便搬来搬去的,这是我老头子开的保胎药,你是她相公,以后就去街上的济安堂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