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首饰‘叮’的一声被他的指尖拨落在地,灰蓝色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上座,漾起最为温柔的涟漪,丝毫不掩饰他以身侍神的意图。
“不必如此,伊兹密。”神却伸出了手,摁住了他的举动,“我并非欲神,也不看重这些东西。”
数千年来,这一大片土地之上的信仰更迭,亦是不乏一些y神要求自己的祭司在神庙当中取悦自己。
“只是想叫您知道我的灵魂亦是属于您的,灵魂所支配的身体和心灵亦是如此。”伊兹密唇角有些浅淡的弧度,“无论您是神,还是人,在我的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样的证明并没有什么实际效用,请用你所做的事情来证明。”云月儿低眸说道,指尖轻勾,从他身上掉落的首饰就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上。
“您是否是嫌弃我不够纯洁无暇?”伊兹密又问道。
云月儿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要怎么狡辩。
“我的身上仍旧有着血腥味……下回我会洗净身躯,用上最好的香膏,将身上的一切都打理干净之后再来,请您享用。”伊兹密就连眉眼都变得愉悦了起来。
孤高的冷月也倾尽华光,照耀着地面,梧桐树、金合欢树也摇摆着枝桠……伊兹密总难免破坏了他表面傲慢冷静的情绪,变成了摇尾乞怜的小狗,献媚的白色茉莉。
也许将近一年的离别和思念让他的感情沉淀,酿造,然后浓烈得像是陈年旧酒,只要呼吸一口,就能够被其中的情愫溺毙其中。
其实他亦是觉得在她面前也没必要戴着在外面面前所表现的那些面具。
上面的神静默不语。
伊兹密能够感觉到她的无语凝噎,就连碧色的眼睛里也多了几分平直的谴责。
他的笑意更深,然而面上则是更显无辜,“若是您稍等片刻,我也可到外面溪水洗净……”
“比泰多的人民多么期待……”
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被赶出了灵性殿堂。
云月儿终于觉得这里清静了许多,她还以为面前终于有一颗不用让她劳心费力就能够吃下去的糖,谁知道糖心里面还有迷魂药。
没有一个地方的信仰是能够轻而易举得到的。
而且她刚才还赐予了伊兹密呼唤她的资格,那就更麻烦了。
撑着脸颊,云月儿要不是觉得前路光明灿烂,她真想不干了!
她兢兢业业干活,谁知道竟然有不少的人在图她的身子!不对,还有她的感情!
而已经重新回去的伊兹密看着手上的茧子,也是失笑。
其实她还是她,他只是有点担心,但是被强制送出来之后,反而不担心了。
希望这一场战争能够快点结束吧。
又过了半年,这一场战争最后以亚述王的死落下帷幕,比泰多和埃及在边界共商要如何刮分之前的米坦尼、亚述和巴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