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是深深的渴望着您唇侧的香气。”
说出这样的话来,乌纳斯想到了昨晚上他评判着乌瑟的话语,天真、热烈、赤诚……
谁不想成为这样的人?谁心甘情愿的化作一颗无人知晓的顽石?既品尝不到甘露,也无法对盛开的鲜花点评。
红糖糯米丸子:"感谢粉丝送的花花"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46(鲜花)
云月儿对于乌纳斯的印象始终停留在五年前,那个忠诚的护卫,更多的也就是他好看的眼睛。
现在说起,她又拾取了更多关于乌纳斯的记忆。
他总是跟在曼菲士的身后,每一次将脚浸没到泥地里,他总是最先的那个,他看向农田的眼神,亦不是没有波澜的。
只是每个人的责任不一样。
他沉稳,但他也有着一个鲜活的灵魂,只等到明白的人来读取来碰触。
云月儿想起了两年前,他摘下一捧椰枣来让他们尝尝的模样,那一年椰枣比平时的产量更多,更大,更甜。
他唇边有着笑,红色的眼睛盛着笑意,很是璀璨,像是那顶圆形花冠上的红宝石,闪烁着火彩。
他等待着肯定,所以刚才才问出了那句话,纵使他用的是乌瑟的身体,但灵魂还是他。
“回来的时候定然要惩罚他,竟然敢自作主张!”云月儿微拧着眉头,目光流转回来到他身上的时候,语气平和,“你自己……?”
“要您!”乌纳斯目光动也没动的说道,他低了头下来,深深的说着,“请求您。”
云月儿看见了他眼中的仓惶,也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掌心柔软的托着,亦是被他眷恋的轻轻蹭动了一下,眼眸眷恋的望着她,低下了手,顺着她的手腕落下了一串的轻吻。
他小心且轻柔的贴切着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却没有敢深入,生涩的取悦着她,脸颊没过山峦,鼻息呼吸甜美。
许久,浴池的水雾都淡薄了,微凉着,她允许了,他才松开了关口,要是她不允许,他也会反反复复的问着她。
这可以允许取决于他的控制力,但是不受控的是别的,比如说精神或者不精神,这方面他没法控制,换谁来都没法。
因为他深深的渴望着她。
……
将云月儿放上柔软的床榻之后,他挺直着脊背跪在了床边,沉默而又坚挺。
在他看来,他刚才是冒犯,是罪。
这微不足道的跪罚并不足够赎罪,只是等候着她的发落,决定着他的生死。
乌纳斯紧紧的抿着唇,眼尾轻耷,只有目光还流连在床榻上的人,没有离去,似乎看一眼就少一眼似的。
云月儿也没那么容易犯困,而且这样炽灼的目光,又怎么能够让她闭眼小憩?
她便是侧着身,手撑着脸颊,目视着他。
他也望着她,垂着头,老实得让人不忍欺负。
“跪在这里做什么?”
“等您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