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菲士陛下的确是一个很难伺候的存在,而且想到要离开她三天,乌瑟就觉得很是不安。
想到自己的哥哥会代替自己陪着她三天,乌瑟都想象不到自己怎么能够这么大度,现在自己又酸溜溜起来了。
最后乌瑟还是跟着曼菲士离开了下埃及,目光幽怨非常。
乌纳斯:“……”
乌瑟:还有两天!两天他就能回来了!
乌纳斯还是做了那个沉默且忠诚的追随者,饶是他学着乌瑟,但仍旧没有办法褪去他的本质。
他并非天上明丽的艳阳,欢欢喜喜的照耀着周围的一切,他是执拗的山,阻挡着从远方飘荡过来的咸腥海风,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固守在这里。
不像是乌瑟那样会叨扰着主人,他的眼神也像是钻破了土地的草芽,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情愫肆意的生长。
透彻的红眸也像是被重新唤醒,在这两天里,就让他也浅显一些吧。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清楚的认知——
他爱着这位王。
所以会为她冠上美好的修饰词。
平日里粘人的年轻侍卫换了风格,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羞羞涩涩的……唔,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45(鲜花)
沐浴的时候,云月儿招他过来,他还老实恳切得手都僵硬了,说是抱着,竟然也只会抱着,手完全不知道往哪里放,但是当云月儿一个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也眨巴了一下眼睛。
让云月儿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别的什么?
勾了勾他的下巴,他也战栗了一下身体,古铜色的健壮身躯一下子就绷紧了,抱紧了她柔软的身躯。
事实上,乌纳斯觉得自己的手搭在她雪白如同凝脂的肌肤上都是一种亵渎,可自己的心又跳动得这么的快,耳朵的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一般,尤其是和她有关系的一切。
“陛下……我可以吗?”他难为情的问着。
虽然他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但是身在这样的家庭,那些侍卫平日里也会讨论,他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她微微歪头,“怎么现在反倒是问这话起来了?”
第一次乃至于后面若干次,他就直接缠上来了。
乌纳斯也知道乌瑟的性格是不会问的,但是他做不到。
他觉得自己应该等到一个允许的指令。
就算是现在疼得难受,蓄势待发了,也不能漏出任何的一点一滴来,要经过主人的允许。
这几天的时间里,他是乌瑟,也只是乌瑟,是全部属于爱西丝陛下的。
听到了她的话,他反而抿着唇低下了头,垂落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