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放在心口上,刚才似乎这里也被烙下了一层烙印,模模糊糊的感知着什么,但是要模糊的感知着什么,他又描述不清楚。
就是这样模模糊糊的寻找着什么。
直到自己朝向王宫的方向,才渐渐有了一些舒缓,但仍旧不够。
他起身绕行,打算去找一下乌瑟。
这些年来乌瑟在爱西丝陛下身边听用,变得越来越沉稳了,他们兄弟两个的沟通也很少,乌纳斯打算问问他近况。
今日应当不是他值班才对,去到了乌瑟的住处,是空的。
乌纳斯坐在这里,有些失神,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乌瑟才迈着轻快的步伐回来,黑色的卷曲的长发随意的散披下来,遮住了耳后若隐若现的痕迹。
可他肖似乌纳斯的眉眼当中的惬意和满足,乌纳斯又怎么能够看错?
红色的眼睛里流淌的炙热情愫和唇边的笑意,以及身上来自于另一个人身上的勾人香气,还有那种欢好之后的温热气味,无一不在说明乌瑟昨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42(会员)
其实乌纳斯早有猜测。
他从前不想乌瑟来到这里,就是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因为想要保护弟弟,还是因为不想别的人接近她?
这两种念头曾经的自己并不能分得那么清,现在他清楚的明白,当他看着那和他肖似的眼睛肖似的眉眼,闭着眼睛想起乌瑟会欢快的围绕在她的身边的场景……
一种浓重的嫉妒也像是乌云笼罩着他。
“哥哥,你怎么会来?”乌瑟也很吃惊,对于乌纳斯他还是有点本能上的惧怕,随意的拨了一下头发,盖住了那个他祈求着才让云月儿轻咬了一口的咬痕。
“曼菲士陛下会悄无声息的杀了你。”然而乌纳斯只是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语气,压抑的说道,“我不希望到时候处决你的人会是我。”
“你知道了……”乌瑟脸上的吃惊也逐渐消失,转而平静下来,只是唇角上翘的弧度有点大。
他用那样天真且热忱的笑容回应着被妒火烘烤的乌纳斯——
“爱西丝陛下说会让我一直在身边的。”
乌瑟——自己的弟弟,是多么幸福啊!能够站在她的身边,感受着她的温度还有她给予的温存!
他们朝夕相处,乌瑟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曼菲士陛下一直努力都得不到的东西。
乌纳斯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扫量着乌瑟的眉目,渐渐的,一种难以呼吸的情绪也将他包裹着,紧紧的桎梏着。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你该知道曼菲士陛下和爱西丝陛下的关系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乌瑟摊手说道,“我想明白了,我又不要太多,只想要悄悄的,只要能够亲一亲她,或者抱一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