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做了许多,也许埃及人脸上的笑容多多少少都是和她有关的。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27
就在他目光追随着翩跹的裙摆,有些失神的时候,云月儿却已经跃过了他,因为她发现了比伊兹密更好的红布。
而这里的商贩也更加的寥落,周围的人甚至有点避而远之。
他贩卖的亦是红色的布匹,只不过红色的布匹上还多了许多用其他染料染就的色块,色彩饱满艳丽,丰富多彩。
看发色和口音,应该是国外的商人,难怪不知道一些习俗,还在疑惑为什么在别的地方都这么好卖的布匹,会在埃及遇冷?
云月儿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对旁边的亚莉说道,“去把那些买下来吧。”
“女王陛下确定要这些东西吗?”不远处又传来那一道温和带笑的嗓音。
“也许很快就可以用上了。”云月儿说道。
“也不必这么悲观,您富有埃及,有什么是您得不到的呢?”伊兹密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云月儿身边的乌瑟上前阻拦,“止步!”
伊兹密灰色的眼眸淡淡的扫了一眼乌瑟,带着几分锐利,但乌瑟可不是比泰多人,他要是败阵也只能在敬爱的陛下那边。
所以并不会让开位置。
云月儿回头看了乌瑟一眼,乌瑟才退了回来,眼神有些忿忿的盯着面前的一行人。
“比泰多的使团应该还要一些时日才到,伊兹密王子用商人的身份提前来到埃及应该判什么罪?”云月儿的语气也渐渐变得冷硬了起来。
“陛下刚才就没有揭穿我的身份。”伊兹密平静如水,依旧笑着,“我这也并不是罪……我衷心的说一句,红色很衬您,您也足够仁慈,愿意对不知道情形的异国商贩施以援助之手,但是这样的布如果用在您的身上,那可真叫埃及人伤心。”
因为这样式像是……裹尸布。
所以才没什么人买。
因为染色技术的问题,埃及人身上穿得衣物多为大面积染色,衣物简单,配饰繁琐,只有丧葬用途的布匹才会用颜料描绘上繁琐的图案。
这样的布匹不适合日常穿着。
所以这布不是裹尸布,只是像,也让人们讳莫如深。
“迟早的事情,时间总是短暂的。”云月儿云淡风轻,“我不过视之如常罢了。”
她沉静的眸光静静的注视着他,不是刻意,就是他刚好在这里,她的目光也刚好落在他身上,他并非是什么特殊的人。
她也以同样的目光目视着周围的人,无论是路上的行人,还是孩童,叫卖的商贩,就算是行走的骆驼都在她的眼睛里。
就像是她已经拥有了许多,映入她眼中的景象,包括天上的天空和云彩都收归她所有,所以她对待逝去、对待死亡也是这么平静,因为那不过是又进入她眼中的一段经历罢了。
一时之间,伊兹密见她她庄严平静的模样,像是在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