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娅塔斯这位新农神的名称伴随着粮种的和种植歌谣的传播也来到了比泰多。
伊兹密没有见过那位爱西丝女王,但也已经心向往之。
他好奇能够做出这样事迹的,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能够得到那位生性多疑的年轻的王共享权柄的偏爱,以及埃及人民的爱戴?
甚至于她的声名已经随着海洋,去到了遥远的希腊,或者是更远的地方。
昨日,伊兹密就已经见到了她,他只是遥望着她,她站立在圣船之上,和埃及共主并立,圣洁而又神秘。
尼罗河女儿:渴姐症26
竟然是这样的存在,才使得埃及富强吗?
没想到今日,伊兹密又看见了她,她穿着没有昨日那样隆重,头上没有带着冠饰,眼尾清冽艳丽,目光清淡,只是轻轻的瞥视过来,就让人想到昨日在耀眼金光之下的神像。
明明是平静的,却又让人感觉到慈和悲悯。
听说下埃及女王经常亲下农田耕种,或者是在田头地间记录水利,这些都是亲力亲为。
想起自己骄横跋扈的妹妹米达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是面前的人……她柔软白皙的指尖穿梭在小麦当中,就连麦田都会掀起风浪用以回应和庆贺吧?
伊兹密想了想,让自己的侍卫路卡将红色的布匹摆了出来。
人群当中不乏和云月儿打招呼的平民,还有商贩固执的要送上自己的东西,但是云月儿只是点点头,有些笑容,却并不接过。
如果过多的叨扰,不必跟在身边的乌瑟上前,身边的商贩就会阻止。
而云月儿缓缓越过人群,像是被面前摊贩上的商品吸引了一般,也的确觉得很有意思。
这里贩卖的是布匹,现在的埃及最常见的颜色的应该就是白色、深色或者是蓝色。
蓝色通常被认为是生命之色,而这个摊贩上贩卖的是红色的布匹,红色的染料茜草也在这几年里从黎凡特被引进,因此云月儿也见得有些纹饰用上了红色。
但是红色被誉为不安的源头,象征着疯狂和破坏,因此很少有人穿着红色的织物,现在却能够在这里看见红色的布匹,云月儿自然新奇。
她来到摊位前,轻轻的抚摸着面前的红色布匹,雪白的柔荑轻轻托着艳丽的红色布匹,布头亦是像流水一样很快就从她指缝穿梭过去。
她的眼睛藏着亘古永久的星辰,神秘而又冷清,被她所注视之时,伊兹密亦是难免思绪有些放空。
许久之后,他才回神有了一些浅笑,“客人可以随意查看一番。”
面前的一行商人都裹得严实,尤其是以说话之人为重。
他带着努比亚商人经常佩戴的深色头巾,只露出自己灰色的眼睛,粗布斗篷也是往来商人常见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