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神轿被抬到尼罗河码头,上了华丽的圣船,曼菲士和云月儿坐在船的顶上,船夫小心的控制着船,既不让船行驶得太快也不能太慢。
民众有些乘着小船跟随,有些则是在河畔跟随,唱诗、高歌,或者朝着船上、河里投掷鲜花。
无比的欢欣愉悦。
“这就是埃及!这就是尼罗河!姐姐,我愿与你一起分享这王座和权力。”曼菲士环视着这番盛大的场景,心中豪情,也许下最为诚恳的诺言,“尼罗河见证,诸神见证,见证我的心永远不变!”
尼罗河缓缓流淌,本来应该沉没到水里的一些鲜花现在又都漂浮了起来,浮在水面上,跟随着水流动。
沉静的水中也绽开一朵一朵的莲花,为圣船指引着道路。
天边的金光洒在这一片土地上,枝头的鸟儿也开始叽叽喳喳的鸣叫,似乎在为曼菲士的誓言佐证。
尼罗河上的神迹显现,让圣船上的祭司和神官都跪了下来,欢欣喜悦的向神期待着。
尼罗河两侧的民众亦是如此,虔诚的祈祷着。
“敬爱的神啊……”
“尼罗河的神迹降临,是神到来了!”
“神啊,可否指引我们应当走向何处?”
……
云月儿的目光瞥向水面上的莲花,在船经过的时候,这些花也幻化成为一道光,将整艘圣船也衬托得如梦似幻。
在刚才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一股至高神的意志降临,不过这一股意志就是纯纯降临,没有什么指示,也对她没有什么恶意。
就像是有趣,来这里看了一眼而已。
可对于曼菲士来说,那就是不一样的!就连神都证明了他的话语。
“姐姐,尼罗河都见证我的誓言,你为何不信?”曼菲士的话语就是这样的直白,他紧紧的攥着她的手,总是反反复复的问着这个问题。
云月儿看着天边没有完全散去的金光还有紫色的云彩,也并不介意对他说出一些真实的话语。
“曼菲士,墙外的花和墙内的花无法结出汁水充沛的果子,此地尚有主人……”
“王姐呢?那王姐是什么想法?”曼菲士又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紧紧的看着她,“若是我们不缔结,那也可不必缔结,上下埃及仍旧是我们统治,和缔结有什么区别吗?”
云月儿听着他的话,发现也走入了误区当中。
婚姻和情人毕竟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东西。
但她仍旧是沉默的看着远处。
曼菲士便明白了她的想法,他的肩线仍旧挺直着,身为王,低声下气的索求会显得他很可怜。
后面他们仍旧主持着仪式,尼罗河上的莲花还在盛开,只是圣船上的氛围也变得沉肃了起来。
其实云月儿是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