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的望着她柔软的眉眼。
棉签沾染着药液,渗透进伤口的疼痛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至今也在反复的想着那天怎么能够这么恰到好处的走进了花店了,看到了花还有一群猫,以及阳光下的她。
“应该很快就会好的。”云月儿说着,转头过去将棉签丢掉,收拾医药箱,“今晚上先不要碰水。”
邱刚敖甚至觉得上药的时间有点短了。
她托着他的脸的时候,他们靠得不是那么远,他能够这么直白的看着她,也可以嗅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现在她转头过去,他更是留恋的深深嗅了一口,有些痴迷似的。
到了整点,时钟转动了一下,发出了叮的轻声。
已经是十点整了。
邱刚敖深呼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燥热,对自己说着来日方长。
“谢了,也有点晚了,我先回去了?”他望着她,眼神无声的传递着自己的渴望,就像是刚才那样。
她还是点了点头,浅浅一笑,“我送你。”
其实他也猜到不可能,在她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还是不免失望。
“不用麻烦了,就是下个楼梯的事情。”邱刚敖说道。
饶是如此,云月儿还是送他出了二楼的门。
从二楼下去,往前面就是店面,往后面还有一扇后门,刚才他们就是从后门进出。
邱刚敖从后门出去的时候,拿出了一根铁丝,铁丝弯曲了几下,穿进锁里,‘啪嗒’一声,这个锁轻而易举的就开了。
他笑了一下。
……
“真当护花使者啊,不过老板娘这么美,是有点不放心……”第二天,阿华他们还是揶揄着。
邱刚敖丢了一支笔过去,正好被赶过来的张崇邦接住,张崇邦看了过来,拿着笔指了指他,“不是吧?恼羞成怒不是你的性格。”
邱刚敖双手环胸,依旧只是在这里笑着,“这你也要管?”
“我不是你师傅吗?”张崇邦又说。
“对啊,对啊,邦主,你有没有点什么经验传授一下敖哥啊,我看他天天去干活都~心疼啊~”说着后面三个字的时候,标哥他们夸张的捂着自己的心口。
“什么经验?我需要经验?”张崇邦睁大了眼睛似的看着他们,“顺其自然了。”
“该不会说嫂子先追你的吧?”他们也哄笑着。
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的,大家都是生死之交了,在现在这种闲暇的时候,感情自然也很不错。
哄哄闹闹的,每个人脸上都有着笑容,带着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