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卢艳雪要做早餐,发现他们三个没有回来。
顿时明白了什么。
程一榭也明白,有些按部就班的吃着早餐,不算是太开心,不过他一直都这样,也没什么人发现就是了。
只有程千里这个憨憨还在想他们去哪里玩了,玩一晚上都不回来。
凌久时也有些食不知味,他也想要把他们的出行当成就是正常去玩,也许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呢?但又总是忍不住的想到另一个方面。
成年男女夜不归宿……
栗子现在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一霸,明明有自己的猫窝,还要去霸占吐司的狗窝,吐司只能委委屈屈的待在自己的窝外面。
凌久时吃完饭,过去说着栗子的时候,栗子还不爱听,然后晃了晃自己脖子上的小铃铛。
凌久时深呼吸了一口气,因为栗子脖子上的小铃铛是她的。
之前她系在脚踝之上,那天在小黑屋里,会随着她勾脚的动作,也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声音。
凌久时眉目轻耷,很是惆怅,他还不如猫呢……
他指尖轻勾了一下,栗子才不惯他呢,转头就要跑,反倒是让他一不小心就把系着铃铛的绳子给勾下来了。
铃铛就这样出现在他的手心,银色的两个小铃铛,红绳,小巧精致,他轻晃了一下,突然起来的一个想法,他凑近来嗅闻了一下,好像还有一些她身上残存的味道?
他不确定,再闻闻,终于眉头有些舒展开来。
什么时候有人走回来他都不知道,直到云月儿疑惑的声音传来,“你在做什么?”
凌久时的脸色一下子臊红了起来,赶紧把铃铛藏在身后,“没,没什么。”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栗子,又一下子躺在了她脚边,有些献媚讨好一般用毛绒绒的尾巴勾着云月儿的脚。
凌久时看得眼热,在她要把栗子抱起来的时候,他突然间急中生智,“栗子欺负吐司!它把吐司挤出自己的窝了。”
似乎是知道面前这个自己不怎么喜欢的人中伤自己,菱斑响尾蛇也打了个哈欠,呼气的时候像是蛇一样,随后又双爪抱着云月儿的手臂,从喉咙里呼噜呼噜的。
“没有吧,栗子这么乖。”云月儿轻揉了一下它的脑袋,栗子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呆呆的,萌萌的。
“但是它挠人,有点疼。”凌久时伸出了自己的手,上面有些红肿的痕迹,抬着眼睛,有些期盼的看着她。
云月儿一看果然也是几道挠痕在这里,一看吐司那边,只要她一抱栗子,吐司就不太敢过来了,只敢缩在一个角落里,巴巴的看着他们。
“你去医院上点药,打一针?”云月儿公式化的建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