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却不是凌久时要的答案,他想要的就是她对阮澜烛那样的关心,就算是没有,只有一半,或者四分之一也行。
“我不太熟悉这里的路……”凌久时还想要说点什么。
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77,鲜花)
陈非从厨房拿了两杯果汁出来,一杯放在了云月儿面前,一杯他喝着,目光下落到凌久时的伤口之上,他淡声说道,“我就是医生,你有什么可以找我,不过你这个可能要打针,可以让千里或者一榭陪你去。”
陈非一眼就明白凌久时想要做什么。
情敌让他嗅觉闵感,有阮澜烛这个戏精在,凌久时的戏就显得有些青涩了,也不怎么豁得出去,反而这一份可怜劲说不定会得她心软也说不定。
陈非都没有忘记自己怎么上位的,那就是装可怜。
她的身边已经够拥挤了,陈非不知道阮澜烛怎么还招凌久时过来,之前没有问到阮澜烛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到估计和阮澜烛要做的事情有关系。
可那又怎么样?她身边不是这么好来的。
凌久时怎么忘记了这一茬呢?陈非就是医生,他弯了弯眼睛,也看不出来心头的那一种酸涩劲,看着将猫放下来的云月儿说道,“我会乖乖看病的。”
云月儿摸了摸猫,点着它的脑袋,又把吐司招呼了过来,让栗子不能欺负吐司,栗子有些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吐司,喵呜喵呜的似乎是真的在应答云月儿的话似的。
“还是去看看吧,这不是为了回应我的话,你需要关心的是你自己,”云月儿是在看着吐司和栗子,其实在和凌久时说话,“其实你自己的身体更希望你自己开心起来,可以和千里打游戏,和千里打游戏很好玩,还有晚上看恐怖片,在周围逛逛也很有意思……”
虽然不是像对阮澜烛的那种关心,可这一种也很不错。
凌久时有些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也有些认真的听着。
耳边似乎也只能够听到她有条理的说话声音,一些东西也轻软的弥漫着,他扬唇笑着,眼梢也带着光彩似的。
陈非并不打断她的说话,然后她转头就说到了他,“还有你陈非!”
她刚要说陈非,转头过来看他,陈非托了托眼镜,唇角扬起弧度,等着她说呢,云月儿深呼吸了一口,突然间又闭嘴了。
“你?你我就不说了,反正我说不动你。”她扁了扁嘴。
“我想听。”陈非却认真的看着她。
可凌久时不想听,他手中的铃铛刻意的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叮铃叮铃的响声,随后也蹲下,有些无奈似的说道,“栗子的铃铛掉在地上了,本来我正要给它戴上的,但是栗子不挨我……你能不能给它戴上?”
他看向云月儿。
云月儿点了点头,朝着小猫招了招手,栗子就过来了,也真奇怪,明明凌久时才是栗子的主人,可栗子对自己的铲屎官冷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