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她轻呵了一口气,云月儿眨了眨眼睛,拿着羽毛的手也变得重了一点。
羽毛坠地,她的脚上也稍微一软,就已经被一双手给抱住了。
阮澜烛那厮会开锁,所以这一回木架上就变成了粗壮的麻绳,但是现在还是被这家伙挣脱了出来。
她脑中的意识转动得缓慢,也反应过来陈非的嘴里藏了某种药,能够迷倒小猫的药,现在也能够迷倒人。
“不是问我可不可以保护你吗?现在怎么不要答案了?”
“那日你穿的裙子,当然是好看的。”
“有些遗憾,我没有吃到那两颗糖,现在会有糖吃吗?”
他含笑着,又盯着她。
指尖轻慢的摩挲着,顺着裙摆渐渐触摸,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又轻又低,就像是一只蛊惑人心的恶魔,不停的蛊惑路人成为他的信徒。
“我们以后也可以一起插风车,插得到处都是。”
“还可以一起捏泥人,捏一个我捏一个你。”
“我给你做衣服。”
“我们一起爬到树上,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云月儿抿紧了唇,眼尾泛红,他的手渐渐深入,而她的指甲也死死的扣入他腰腹之上的鞭伤。
可越是痛苦,他越是兴奋,兴奋得语速都加快了。
赤红的眼睛转动着,还是如同之前的疯狂,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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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游戏:禁止骚扰npc(39)
深陷入伤口的指甲染上了腥甜的血迹。
两个人的体温似乎就这样融合在一起,以这种紧紧的拥抱的姿势,忽深忽浅的呼吸声若即若离。
忽然间云月儿扣着他伤口的手,被他的另一只手一瞬间攥住。
在攥住的一瞬间,她指尖的血液和他手上的润泽似乎夹杂在一起,在他的目视当中,他伸出了舌头,一点一点的吞吃进去。
赤红的眼睛增添了某种魔魅,那种黏腻得如同跗骨之蛆的感觉让云月儿在火热散去之后背后发凉。
可他却仍旧注视着她,直到将她指尖上的血迹清除干净,将她微缩的眼瞳映入其中,他仍旧像是吐着信子的蛇,兴奋得缠绕着自己捕获回来的猎物。
“我要吃糖。”他含弄着她的指尖,等上面的血消失不见、她的手指又恢复得干干净净之后,突然间看着她,那种恍似蛇一样的阴冷又渐渐消融。
他像个娃娃一样,只能凝视着她,赤红的眼瞳有种奇异的透彻,像是用心血酿造了千年万年所凝成的琥珀。
倒映着她的模样,藏着珍重。
云月儿真是不太明白他的想法,人的想法总是一时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