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微微摇头,“没骑过。”
他便是伸手一拽便已经拉着她坐在了他的前面,然后一夹马肚子就已经狂奔了出去,手从她的腰间穿行而过,牢牢的抓着马绳。
轻勾唇角。
云月儿被他突如其来的任性弄得只能紧紧的抓住马鞍前面的一点位置,身后身躯的热意像是能够把她彻底融化,就连耳廓这里都能够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
“好了,现在你骑过了。”
“……”云月儿有一种不知道说什么的无力感,“这好像是你自己骑的吧?”
“你不是也在马上?”
云月儿:“……”
似乎能够把云月儿呛到,他就很高兴。
但后面云月儿就不说话了,偶尔也就是给他几声嗯嗯嗯的回应,敷衍得不得了,他的心情也受她影响,晴转多云,甚至是小雨。
他发现就算是他再怎么样,她总是会有别的方式来气到他,但他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自己找补。
拉着马绳,在马慢慢的走着的时候,断浪也从没有这么清楚的意识到某种改变。
此时此刻她柔软的身体盈着馥郁的香气正坐在他怀里,他想不通为什么有人的身体可以这么柔软,和自己硬邦邦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她简直像是一滩握不住的水,柔嫩的肌肤诱人采撷,每一寸白皙都在吸引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去。
光是看着她那绵软白皙的耳垂,他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口都变得火热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香?”断浪此时就像是一个不解的孩童,突然间在她的耳朵旁边喃音了一声。
云月儿正伸手摸着马身上的鬃毛,马儿还不断的想要回头过来,想用舌头卷卷她的手,但还是做不到,因此有些烦躁的刨着蹄子。
难道她这一本功法,对非人类也有影响?
她正这么想着,有些出神,陡然间就听到这么一句。
怎么会有人问这种问题?
这是她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就是这个问题她怎么回答,第三个问题就是为什么现在他低着鼻子嗅闻着她脖颈的气味,话语里带着的痴迷和不解如此明显?
难道是功法?
微长的有些蓬乱的发丝在他低头的时候,也有些细细密密的扎人,让云月儿一下子回神,“我怎么知道,你不要说这些事情……”
她推了推他的脑袋,尾音已经渐低了下来,带着几分羞赧和柔软。
这样的尾音也像是有个小钩子一样反复戳穿他的胸腔,断浪感觉有什么东西积聚起来,然后又要流淌出来,好像是一点带着甜味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