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她指了指那个方向。
“不是说腰酸,那里不舒服,还到处乱跑?”断浪直直的看着她,语气也有些冲,最后又别扭的说,“不是让你在那里等我回来?”
他没有说他看见她走的时候,刚开始还想要静一静,后来就是坐立不安,好像心肠被什么东西牵系着一般,滞闷得要死,也介意得要死。
做什么事情都焦躁得很,热锅上的蚂蚁也没有他这样的,劈一根柴就骂一声‘该死’。
“活还没干……”云月儿指了指不远处的院子里落了满地的叶子,眼神也有如小鹿一般湿漉漉的。
断浪像是服了她一样,狠狠的抓着头发。
“干什么活?!”他把她推到院子里面去,认命的拿起一边的笤帚,带着闷气在这里扫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气她无所谓的样子,还是别的……
“该死的!”他低声骂了一声。
把灰扫得到处都是,看她捧着那一碗饭可怜巴巴的样子,秀眉微蹙,便是天然的楚楚之色,他怔忪了好一会,捏着笤帚,控制自己不要过多去注意她那一双好像藏着钩子的眼睛。
看多了,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愿意为她去做。
结果扫着扫着,他又还是气不过自己心头的渴望,转头去看她,拿走了她的饭碗,重重放在旁边,“吃什么吃?脏了!”
他把她的面巾解开,便是看到了她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只是看着这些伤疤,他有了几分狐疑之色。
没看太久,因为她唇瓣上的艳色将他的眼神牢牢的吸附在上面,含弄过这里,才知道那柔软滋味,在眼神又要变得浓黑深邃的时候,他拿出了自己怀里的面巾。
抿着唇,俊美的眉眼也很是烦躁的给她系上新的更加柔软光滑的面巾,手上的动作却是认真而轻柔的。
“以后带这个。”他重声强调道,“不许摘!”
云月儿伸手来摸了摸,淡色的面巾柔软光滑,比之前的面巾舒服一点。
他没等到她答应,就又拿起了笤帚,只是这一回没有这么用力了,撒了点水,也不扬灰。
除了还时而回头来看她,目光古怪的笼罩着,见她不看他,又烦躁的嘟囔着什么转回头去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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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风云修魅功6
这处院子始终无人打扰,也正如他们之间的事情除了那几个死掉的人无人知晓一般。
饭被丢去喂狗了,云月儿看着他喂着马,遛马的时候散碎的乱发飞扬,神情也有几分怡然自得,他也分得清楚心中的不甘和这些马无关。
相反有的时候马比人来得简单好懂。
“骑过吗?”他拉了马绳在她面前停下,眉眼的恣意还没有消散,带着几分异域感的长相因为微抿的下压的唇角,总是充斥着别扭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