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嫁不嫁人,也不管娶不娶夫,又或者娶不娶亲,这些家里的账目都是要门儿清的。
今天先教文蔷,文蔷脑子活泛一点,可以帮她一起处理一些采买的账目。
等文蔷会了再让文蔷教文韬。
好不容易忙完一通,等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云月儿听到阿秀的话,感觉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她差点把手里的账本给拧断,并且勒令到,“以后看见眉间有红痣的那家伙就关门放狗,别让他进来,文蔷、文韬说的话都不好用。”
本来还有些不太确定的阿秀现在则是彻彻底底的确定了。
“……”阿秀,“是,大小姐。”
结果晚上的时候,云月儿洗漱完毕要上床的时候,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云月儿:“……!”
阿秀刚放好了床帐,为她吹灭了灯,然后小心的关上了门。
这是云月儿的习惯,她喜欢没有灯,而且也喜欢一个人睡,也不需要阿秀晚上当值。
结果现在就便宜了被窝里的东西。
明明刚才阿秀铺床的时候还没有的!
“你来干什么?!”云月儿掀开了被子,薄被里的赛华佗便是悄悄的撑起手来,这样侧躺着看她。
绸制的轻薄寝衣亦是遮盖不住他的轮廓,今夜的他又与昨晚上的妖冶不同,而是变得很雅清清正,就像是一个小书生一样,脱下衣服,就是一个精壮的习武之人。
这种文武双全的反差,只需要靠一件衣服来营造。
他含笑道,“在下以为姑娘想要独拥佳人一夜。”
本来都困得不行的她一下子就好像是被针扎了,骤然清醒。
没有半分装饰,就这样垂落下来的乌发盖在她肩头,衬得她的脸颊越发的小巧尖俏,满是困顿之色的眸子也溢满了盈盈的泪光。
云月儿打了个呵欠,也要下床,被他拦腰一下子扯回了锦被当中。
云月儿懒洋洋的,侧了侧脸颊,几乎是被他揽在臂弯了,“一夜已经结束了。”
“我今夜是来赔罪的。”赛华佗又轻声道。
云月儿闺房的帷帐是深绿色带着一点光泽的,她觉得很像是银绿色,就选了这个,到了清晨的时候还可以遮光。
现在到了夜晚,就重重的包裹了他们,仿佛这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成了他们的小世界。
他还没有往下说,云月儿反而是疑怪了,她抬起眼眸来看着他,“什么罪?”
“为何今日匆匆便走了?”
“想走就走了。”
“是见我与上官燕说话心头不畅么?”
云月儿笑了,“这天底下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你的病人自然也是不是男人就是女人,有人来求救,我每一个人的醋都要吃,你说得我好无理取闹,原来你想我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