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竹榻上还要铺一层单薄的织物,要不然竹榻太凉了。
张遮搂着她,外面盖了一层外衣。
不一会儿云月儿又说热,张遮探了探她还有些沁凉的脖颈还有手臂,只是掀开了一点位置,让风可以进来一些,又不能全进来。
云月儿的玉臂便也悄然伸出,挂在他的脖子上,“张家哥哥,你说我要卖点心还是酒水,还是别的东西呢?”
这些云月儿都还记得一些,需要摸索一段时间。
张遮也顺势低头来亲亲她的唇,含弄了一会,还感觉到她刚才吃的糖的甜蜜味道,只是这么一会,她的脸蛋就红扑扑的,一汪春水流转一般。
“酒水需要时间,而且要得到许可,酒税不轻。”张遮虽然只是给事中,是一个八品小官的职位,但着实见得不少,而且上辈子他也见得多,也给出了中肯一些的建议。
“卖点心?”云月儿眨巴了一下眼睛。
“卖点心的话,又要很早起来准备了,而且谁知道月月会不会一边趁着师傅做一遍偷吃?”张遮带着一些笑意揶揄道。
这句话让云月儿怪不好意思的,说不定还真可能?
“我肯定是以正事为主的,没有那么嘴馋!”云月儿控诉道,眼眸流转了一下,又是有了歪点子,“要不然我就卖脂膏香粉好了。”
云父做的走商,其实也是运送这些杂货去卖,有固定的老主顾,要拿这些好脂粉好香膏也是知道去哪里拿的。
云月儿虽然以前都不得出门,但也听过云父云母讨论的,明白这个世界的个中门道。
她自己平日里也弄些什么来玩的,那些玉容粉、香膏她都时常弄。
说着便是从竹榻上起身,回房去翻她的小东西了。
张遮也跟着进去,看她打开了一个箱笼,翻找着东西。
张遮也把那些凌乱的东西归置起来,然后就发现了两三个小人,这两三个小人还新,可以以不同的姿势结合在一起。
张遮的手指有些灵巧的,就这样拨弄了好几下,目光也十分的认真。
云月儿翻找到了自己以前的小箱子,又一看张遮在玩这个,伸手就要抢回来。
云月儿的手要抢到这几个小人的时候,又被他有些火热的掌心包拢在其中,云月儿的手心一下就敏锐的感觉到了手心里小人的凹凸。
“平时怎么爱玩这个?新的?谁送的?”张遮伸手去摩挲她的腕子,腕子上很快就软了一片下来,泛着一些粉色。
就连掌心都不自觉透露出一抹色调来,红色和绿色交织的小人还在做着各异的动作。
她脸颊滚烫,眼睛也满是水意,嫣红的唇瓣微微嗫嚅,“嗯……娘送的。”
张遮低了声音,垂落的眼梢都带着几分炽灼,云月儿和他对视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灼烫。
“我们一起,好吗?别辜负岳母的好意。”他笑着说。
云月儿干巴巴的说,“你怎么就叫岳母了?”
“为何不能叫?要是等成亲了先也可。”张遮说着,也渐渐松开她的手心,然后把那小人摆放在床沿边,就这样贴着她的身后,呼吸灼热的在她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