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糖吃了,云月儿就很不高兴的飘来飘去。
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广袖长袍,身量清俊高挑,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薄唇不苟言笑,鼻梁上有一颗小痣,看上去份外的沉静。
只是他这种沉静和张遮的那种沉静不一样,张遮是一个端肃之人,很有安全感。
云月儿天然的就觉得张遮人很好,所以她愿意出来,面前这个男人她感觉有点阴冷,很危险。
所以躲藏了好多天,确认这个叫做谢危的人看不见她之后,她才出来晃荡。
有的时候会想要试着去抓一抓那糕点,有的时候又想要试着去动一动他的茶。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飘来飘去的,时不时的朝着他吹冷风。
他依旧八风不动的执笔写着东西,云月儿也懒得去窥探,发现他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之后,就飞到了床帐之上,表演一个床前吊死鬼,拉长舌头,翻个白眼。
只是可惜自己的舌头并不能完完全全的放出来。
谢危的笔触稍顿,随即又收回了余光,继续书写。
不多时,手中的东西就折叠进入了信封当中,下属便是恭敬的进入屋里,双手拿着信封,然后退了出去。
外面的人上了茶和点心,他兀自的抚琴,琴声幽幽。
那原本在他床头佯装吊死鬼的云月儿也一下子就被点心吸引了过来,坐在了他的对面,听着他的琴声。
然后点着脑袋,也跟随着节奏摇头晃脑的,不一会儿,她还是对桌面上的那些点心起了兴趣。
像是猫爪挠东西,往复挠那样,也想要伸手把点心给抓起来,但是她的手都是会从点心当中穿过去。
她硬是要铆劲,越发的想要拿心。
‘铮’的一声,谢危弹错了一个音。
琴声也渐停,他放下了双手,抬眸径直看了过来。
那一瞬间,云月儿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整个鬼一下子就飘了起来,弹射起步那种。
可谁知道,谢危的目光便也只是移动到那茶杯之上。
他浅浅的啜了一口茶水。
把云月儿吓得不行。
就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就像是鱼怕猫科动物,老鼠怕猫怕蛇怕老鹰,兔子怕一切能吃它的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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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如梦:她爱吃糖10
所以他到底能不能看得见她?
云月儿有些疑惑的飘到他面前去,就这样拄腮撑着头,停在琴上。
他唇角还是如同平时一样微微扬起,袖子轻挥,黑眸凝视,仿佛和她对视一样,指尖微微勾勒起琴弦来。
云月儿挪开了一下,他的目光也不曾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