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也满是跃跃欲试,在白振邦翻出了藏在这里的单车时候,也一下子就跳上了车后座,“那你可要开稳一点,大黑晚上的!避着点人!”
他们是去做坏事的,当然要避着点人。
欺负白振邦的白人,基本上就是一伙人,不过那一伙人里也不是没有自己的矛盾,为首的琼斯因为祖上在英国是有爵位的,一直高人一等,但是乔纳森这些人可就有些不爽了。
乔纳森家里做煤炭生意,本来就是新贵,他周围也有也一些小弟跟着。
这群人在面对白振邦以及另外一个华人学生的时候,就是非常的团结。
云月儿要干的事情就是栽赃嫁祸,拿了乔纳森家里的袋子还有一些东西,然后去把喜欢晚上在外面游荡的琼斯给闷头一顿揍。
装作遗漏在现场。
而云月儿对乔纳森家里很熟,因为她曾经去治疗过乔纳森的母亲,那是一个喋喋不休的,到后面还不情不愿想要不给诊费的妇人。
今天他们要去听音乐会,云月儿今天早上的时候还来,就听到了这件事情。
现在也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一路很顺利的翻进了他们家里,气派的别墅里面还摆放了很多来自于华夏的摆件。
白振邦略略的看了一眼,眼神确实出乎意料的平静,随后他便是马上跟上了云月儿的步伐,来到了乔纳森的房间。
两个人正要看有什么东西能够代表乔纳森的身份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
两个人一下子就躲进了床底,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但是眼睛却是看着对方的。
外面的仆人嘀嘀咕咕的过来整理床铺。
床底下的他们的心跳却是一声比一声大,大到白振邦都感觉耳尖烫得厉害。
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对面的姑娘敛着目光目光已经微微偏斜了,她在看外面。
可是白振邦却觉得鼻子有点痒,他张了张嘴,想要打,她却瞪大了眼睛,手疾眼快的伸出来盖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牢牢的摁住。
白振邦也是同样的,伸手想要摁住,于是就盖在了她的手上。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幽暗的床底逼仄的空间,他又一次嗅闻到她身上那种很特别的香味。
她眨动着浓密的眼睫,眼睛看得酸软,这里的灰尘还是有些多的,很快的眼睛就泛起了一些泪水来。
他鬼使神差的凑近了一些,再凑近一些,看到她乌润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心跳乱七八糟的。
云月儿一下子就绷紧了脖子,眼睛瞪圆了,轻轻的推搡了一下他的脸。
外面的仆人已经出去了。
两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有些瘫软下来,可这种刺激带来的心跳加速却迟迟都没有平息。
“你还不放手?”云月儿哼声,示意他看一眼自己的手。
白振邦的耳尖更烫了,赶紧就收手回来,她也才收手,两个人很快就从这床底下出去了,有些沉默的翻找起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