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会同自己的父亲一样不动声色,也不像是父亲的下属一样满是尊敬,又或者是学校里的那些同龄人,满是恶意。
在这里,白振邦有了少有的可以解放心灵的冲动。
他微弯的腰也一点一点的直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她,“都可以,打架是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你自己也说了,不服就反抗,”云月儿勾着他袖子那么一小块地方,把他拖到了井边,嘎吱嘎吱的摇了水上来,冲在他手上,声音也有些轻,“不反抗只会让他们觉得你是一个软柿子。”
“我傍晚的时候就在想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换另外一种办法?”
她歪着头。
年少的人总是会对更加直接的办法产生痴迷和敬佩,对强者产生敬佩和仰慕。
她什么都懂,总是带着和年纪不一样的沉着和冷静。
在这份不符合年纪的沉着和冷静当中,又透露出一种恰如其分的古灵精怪来。
白振邦还不懂,他觉得有趣。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6)
出去的时候,白振邦发现在里面过了很长的时间,在外面竟然只是过了短短的一个小时,自己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穿着那一身长工的衣服,但是自己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湿透。
劳作过后的疲惫也作不得假,镜子里的人的脸上还是有着伤口,但是消了一些。
夜深,外面的喧嚣还没有完全停止,以前的他并不平静也讨厌这一切,现在他发现好像一切都平和了下来。
神奇的事情发生,他全无抵触。
打开窗子,从窗子自由自在的跳了出去,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然后拐着巷子,来到了林氏医馆后面,嘴巴一撮,发出了小鸟的叫声。
片刻之后,云月儿也推开了窗户,头发随意的扎起来,但那一双格外柔美朦胧,让人见了难忘的眼睛灵动得很。
她朝着他丢了一小粒花生,挤眉弄眼的让他别叫了,然后指了指高度。
白振邦也一下子收声,张开手,示意她下来,他接住。
云月儿看了看那一点高度,又看了看旁边可以借力的地方,动作灵活矫健的翻了下来,压低了声音,“笨啊你,大晚上哪里有鸟叫?”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离开这一片地方,等到无人之处,白振邦心中压抑着气似乎也要长舒出来,他有一种迫切的想要呼唤、呐喊的畅快。
“走,我们骑单车去!”白振邦也满溢了笑容,不自觉的就已经牵住了她的手,往前奔跑而去,不住偏头往后看的时候,唇边也显露出酒窝来。
星月似乎都要追赶少年的衣摆,他们无惧狂风,要伸手摘下天上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