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本来只是因为林越娥开得方子药有些重了,佯装无意的说了一句,谁知道竟然让林越娥注意到了。
林越娥很是开心她在医这一途上有这样的天赋。
平常更是教授她医这一途,平常出诊的时候也会带她一起去。
而每一次有云月儿在似乎都能够化险为夷。
甚至于一些用西医无药可医,走投无路只能求到被他们当做是巫医的中医上来的时候,也是恭恭敬敬的。
林越娥还真的第一次遇到有白人来求诊的。
云月儿也有些疑惑,这一回【幸运】这个称号是不是真的就带对了?
但是这个白人的病也是极其的凶险,云月儿用出了银针刺穴,才将这汹涌的病情安抚。
死马当活马医,本来看不起这些华夏人的这个白人也一下子就转换了口吻。
林越娥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妹妹了。
“我天纵奇才!”云月儿轻眨了一下眼睛,甜甜笑道。
门口便是被轻敲了一下,一道穿着西装配着马甲的挺拔的人影站立在门口,张望着里面。
他的眉眼被光错落,有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便像是古诗中那些积石如玉、列松如翠的少年郎。
———新世界开啦———
红糖糯米丸子:"依旧是时间线紊乱,时间线我会模糊的,在文里,也有很多私设!考据党轻拍!"
红糖糯米丸子:"感谢粉丝打赏的金币,+1"
唐探1900+民国大侦探(2,金币)
他走进来,也有几分不自在似的。
刚见她们送走了一个病人,现在已经傍晚了,里面的视线不算是太好,药的气息将整座屋子都充斥了,但似乎又有一道格外好闻的气息。
适应了好一会光线,白振邦才走进来,便是看到了里面的两道人影。
林越娥他时常见,有些清瘦,她身后又是藏了另外一道人影,应当是林越娥那个前些时日大病的妹妹了。
“白少爷是要看什么?”林越娥也一下子开了灯,屋子里便是亮堂了起来。
就可以清楚的看见白振邦唇角的伤口,流着血,旁边又有些乌紫青肿,而白振邦抿直了唇,并不想说什么话。
他身上穿了一身熨帖的衬衫和西裤,米白色的马甲,身形已经很挺拔有力了,但是现在那裤脚的脏污还有他的狼狈姿态,无一不告诉别人,他刚才和别人打架了。
“知道了,月月,你去里面拿伤药来给白少爷上药。”林越娥说了一声。
白振邦便是看见她身后的那道身影很快就去了后面,渐渐的也捧着托盘出来。
棉花、镊子……还有伤药。
被一双纤细的婉约的手牢牢的托着,她扎了两条麻花辫,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服,眼睛乌润而又纯然,映着一汪纯水一样。
就这样走近,本来双手架在膝盖上的白振邦竟然也有些不自在的直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