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看了一眼要做笔记的本子,却是不敢再说自己做笔记,要是一动笔,他就露馅了!
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说了很多杂事,甚至连院子前面的杂草和野狗都喂了,惹得她轻笑了几声。
司空摘星也挠头在这里傻笑,但很快两个人都笑不出来。
外面起了微风,卷着地上因为入了秋有些零落的叶子进院子里。
一双黑色凌厉的皂靴一步一步的踏到院前,风微微卷着他的衣角。
和宫九的白衣华贵、叶孤城的白衣孤冷、花满楼的白衣温润不一样,来人身上的白衣只让人觉得如同冰山之上的刺冷,无孔不入,十分锋锐。
而他手中的剑也是如此,只要出来,就必定是要伤人的,甚至只需要最快最快的一剑,面前的人只会感觉到一道光划过,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倒下。
西门吹雪站定在这里,感觉到了属于她的气息。
追寻了五年,西门吹雪这五年来不算安宁的心总算也像是被一双清凉的手抚动,有了踏实的感觉。
五年前,他也真的是想要杀了陆小凤。
尤其是看着那被退回来的镯子。
明明只是差一些,他们便也可以千年万岁,朝暮品春。
这样的日子便是被陆小凤那个蠢货破坏了!
五年时间,每每他都和她擦肩而过,西门吹雪每一次都感觉她的气息就在这里,却怎么都抓不住她。
他的目光从院子这里穿进去,径直的穿透这不过是几步的距离,倏而又慢了下来,看到了那正堂前坐在那里巧笑倩兮的她,周遭的一切都不入他的眼他的心。
就算是她身后还站着一个男子。
西门吹雪踏入了这院子当中,院子里的东西不算少,柴火,空荡荡的药架,石磨,井,墙角这里还种了些茶花,那房子的门口外面还有几张小凳……
这些痕迹与西门吹雪都没有关系,但是与她身后那个男子有很大的关系。
她竟然如此狠心,丢下他们,就和那个什么叫做‘小九’的男人就走了?
前几日他们不过才鸣鸣耳语,她还笑着说让他去和陆小凤、花满楼他们说,转瞬就是烟消云散。
说出来的话都不作数了!
五年又见她,她已经较那个时候的她眉眼更加恣意了,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风韵,可见她在这几年里过得算是不错的。
西门吹雪有些放心,但也不算是完全放心,更多的还是酸溜溜的。
手中的长剑想要杀人了。
云月儿和司空摘星便也抬头看向门那边,一下子便和门那人的目光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