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清瘦的身姿,但是藏在衣服下面的都是结实的肉,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她的手上饱了手福。
便是倾身下去,重重一口咬在他的心口之上,像是烙印。
这样重的一口,鲜血很快就渗了出来,带着铁锈的味道,有些腥甜。
他重重的震颤了一下,也闭着眼睛,下巴抵着她的发间,唇边似有欢愉和满足。
陆小凤:我不是故意哭的tat(49,会员)
陆小凤和花满楼等在这里,他们枯坐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都很憔悴,很沧桑。
第二天有人敲门,他们便是很欢喜的去开门。
可是敲他们门的却不是她,只是客栈里的小二。
那是被她所不要的东西。
所有和他们有所牵连的东西,陆小凤送她的簪子,花满楼送她的耳珰,西门吹雪送她的手镯,她都已经退还了。
而身上的衣物,她已经用银钱抵了。
没有只言片语,但他们都知道她的意思,意思是他们两清了,以后便是再也不见。
花满楼紧紧的攥着那一对耳珰,心潮涌动之下竟然硬生生的吐出一口血来,面若金纸的苦笑,“连我也不要了吗?竟然一面也不愿意见……”
陆小凤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簪子,还是想到了那日她戴上簪子的时候,笑容多明艳,明媚得就像是枝梢上温柔的花朵,眼睛里也攒着细碎的光。
嘴上虽然说着嗔怪的话,可分明是欢喜的,她该多么高兴,每一次她扑进自己的怀里的时候……
她把他们规划进入今后的生活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数着手指。
要攒多少的钱,买多大的院子,花满楼住哪里他住哪里,院子里要栽花,要养猫猫狗狗……
这么的认真。
陆小凤抱着头,骨节扯着自己的头发,捏得发白,不可遏制的颤抖着,无声的落泪着。
【‘我还记得你说我太贪心了!’她哼声着。】
【他又说,‘贪心点又怎么了?你要要我嘛!’】
分明是他叫她贪心的!
陆小凤心痛如绞,眼前几乎要模糊得看不清楚她的影子,须臾的消散了。
伸出手,那手里的簪子坠落在地上,发出‘当’的声音,上面的流苏竟然断裂开来,珠子散碎了一地,他怎么拾捡都拼凑不全。
“什么江湖大侠……陆小凤,你真可笑。”
陆小凤也是又哭又笑了起来,眼前似乎也划过一些熟悉的场景,也是他曾经握着断簪的样子。
同样的疼痛叠加在一起,他一下子起身,跌跌撞撞的要去抓住那个店小二,去问他,是谁给他送来这些东西的?